没写完的
师姐推开实验台边的窗户,我闻到桂花香。
这个项目就做到这吧。会议室里安静地讲。暂时,阶段性,期望合作。坐在视频会议的这一头,我学着让嘴角扁平地,穿梭在你来我往的客套话间。参与的第一个横向,就这样平静地被宣告中止。镜头关掉,老师笑说那就是这样了,扯皮没意思。
就像上午站在五楼的游廊,十点还未醒来的周楼雾蒙蒙的一片,我拎着水果站在孙老师小小的身边,看她伸出缠上绷带的两根手指,听她用不比往日的嗓门,把昨天的话客气地重复一遍。
昨天,电话响过第二遍,三两个异常清楚的声音絮叨着通知我立刻前往现场。在教四午后三点的阳光里走出教室跨上车,即将独自面对周楼最叨叨的老师。路异常陌生。掏出手机发出几条消息,我说我靠,被纠查了。
罢了却还在师兄邀请的川菜馆晚餐桌上说,其实孙老师也挺好的。